。两相权衡,加上她确实需要一个临时的住处,于是谢阿姨得一分。
但站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雾霾中央,她面朝茫茫黑夜,心里有点没谱。
他不会……还记恨着当年的事,打算把她撂这儿不管吧?
干等着也无事可做,她甚至用流量下了一个携程app,查找附近还有空房的酒店,有备无患。
正当她悉心比对每家酒店的环境路程口碑的时候,一辆黑色suv在她面前缓缓停了下来。
车窗半摇,露出一张戴口罩的脸。
碎发遮住一点额角,只有一双眼眸黑得分明。
方才漫长的等待里,她还在自嘲,都六七年没见了,会不会聂非池和她面对面擦肩而过,她也认不出他。
可是见到这双眼睛,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话:怎么会呢?那是聂非池啊。人生前十八年,她几乎每天和他厮混在一起。
只凭一双眼睛,她都能准确无误认出他。
江怀雅迎下台阶,紧身牛仔裤搭凉鞋,走得虎虎生风:“聂非池!”
“兔子。”
不咸不淡的一声。他用眼神示意她,上车。
江怀雅拉开车门,两手空空,只有一个小包。国际航班上她这样的旅客估计屈指可数。聂非池明知故问一句:“没行李?”
“嗯,都扔了。”
她的眼眸里盛着灯光阑珊的午夜,粼粼如波。
他没再多问,往自己的公寓开。
深夜的北京路况难得通畅。驶入四环,他才开口:“饿吗?”
“飞机上吃过了。”江怀雅左右环顾了一下。这座城市于她而言是崭新的,只有小时候来过几次,走马观花式的旅游。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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