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嫂子,是尚品斋的酸杏,小小一盒就要十文钱,才够我吃三天。”柳氏炫耀道。
马氏咽了口唾沫,“这么贵的东西你相公也舍得给你买?”
她家那死男人,她都怀第三胎了,也没给他买过爽口的吃食,想想都不得劲。
“他呀,瞎紧张我,说是怕我难受,巴巴去县城买来让我随身带着,让我不舒服的时候就含一颗在嘴里。”柳氏洋洋得意道。
一旁其它的妇人们都夸起柳氏来,说她得婆家重视,还说酸儿辣女,这胎一定能得个大胖小子,到时候更是会被夫家捧上天。
马氏没吃酸杏,但越心里是越来越酸,同是女人,咋待遇就差这么多?
周婶子实在看不得柳氏这炫耀的劲,但她衣衫还没洗完还不能离开,只能默默听着,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娘子,慢些,前面有条沟。”这时,靳磊扶着杨兰芝过来了。
周婶子立即笑着打招呼,“磊子,兰芝,你们不是去玉峰寺了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娘子身子不舒坦,就没去了。”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