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四五十,甚或更老了。”
“哦?果真一般无二?”周祈停住脚。
“这个——”范敬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某却不知道,那是她与舍姨妹幼时看到的,某并没见过。”
周祈点头,看向范敬:“不提这图画的事,据范施主看,那女子可有异常之处?”
范敬面色更尴尬,张张嘴,又闭上。
周祈笑了,接着往前走。
范敬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其实以某的身份,不适合说什么。一则,那是家岳的妾室,总要避些嫌疑;二则,她有子……周真人懂某的意思吧?”
周祈当然懂了,若这妾的孩子没有什么问题,以后家里财产大半都是他的。面前这位岂不是忙忙碌碌许多年,都为旁人做了嫁衣裳?范敬能这般直说,倒也是个敞亮人儿。
“说实话,家岳那妾室平日说话做事颇温婉柔和,不是那狐媚魇道的。家岳待某不薄,如今又重病,某虽只是一介小商人,却也做不出为财货得失便诬陷谁的事来。”范敬那团团的脸肃然起来。
听了这样掷地有声的话,周祈面上露出一丝感慨,点点头。
“我等毕竟肉眼凡胎,看不真切。这事还求周真人帮忙辨清真伪吉凶,让敝宅再返安宁,事后某必登门拜谢。”范敬再施一礼。
小六看看范敬手上的白玉指环,再看看这颇气派的宅院,不由得心里生出些希望来,其余诸支干活都能落着些实惠,就咱们亥支……贫穷且沉默啊。但愿这回替这富商“降妖”,能得些谢仪。
周祈全不见为怎么花钱抓阄扔纸团时候的抠唆,一派高人风范地点下头,“降妖除魔,铲凶除恶,本是我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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