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护着些老夫人和娘子,晚间不睡前院,都睡在东边小跨院里,后半夜果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儿,就跟鬼哭一个样儿。”说至此,徐三打个哆嗦,面色越发难看了。
崔熠诧异,“你原先曾听过鬼哭?不然你如何知道是鬼哭呢?”
徐三苦着脸道:“那声响,断然不是风声,也不是小大郎在哭,听着就瘆得慌,那,那,只能是鬼哭啊。”
崔熠揉揉下巴。
“能听出那声响是从哪里传来的吗?”周祈问。
徐三摇摇头。
“你适才说你们原来住在前院的时候没听到?”
“回贵人,是。”
周祈微眯眼睛,那个叫听琴的婢子既是帮着赵家娘子照看娃娃的,当是与其主母同住西跨院,正宅住着赵母,之前男仆们住前院没听到,住到东跨院就听到了,那么声音来源……
周祈崔熠来到后宅,赵母和娘子卫氏带着两个婢子都在院中候着呢,见了他们都上前行礼。
不过才几天不见,卫氏憔悴了不少,眼底发青,面色也无光彩,与周祈初见时的美貌小娘子判若两人;赵母也越发干巴,一张脸阴沉沉的,或许是她本来就像枣核,再干也不过如此了,倒没有卫氏变化那么明显。
赵母给崔熠周祈再行礼,求他们为儿子做主,“我儿被奸人所害,这是魂魄不安啊。”
“老夫人回来仔细回忆没有,赵大郎腿上果真有痣吗?”周祈话题一转。
“有!”赵母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是从我肚肠里爬出来的,我如何能记错?那断然不是我儿!”
周祈跟她耍起了官腔儿,“赵大郎不管是被谁害死的,尸首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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