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既然福泰将段欲认做兄弟,那段欲自然也不跟他客气。
这没经过蒸馏的浊酒,不但度数低,曲味重,甚至还带有一点酸味,口感体验极差,差评。
段欲相信,凭借他脑中的存货,只要熬出了这个地方,要多少美酒,就有多少美酒。
“浊酒?”听到段欲不以为意的语气,福泰提高了嗓门,对段欲一顿数落,“这可是从齐鲁之地带来的名酒,即便是在外面,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喝到的,到你这却成了浊酒,你个不懂酒的土包子!”
对于福泰的说辞,段欲并未反驳,而是轻笑着点了点头,竖起右手的大拇指,对他比了比,“好好好,我知道了,这是好酒,真的好酒。”
两人的认知不同,接触的东西也不同,段欲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损害到两人刚刚建立的友谊,这份来之不易的友善。
“段欲……你……”
见到段欲如此模样,福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蹲下身子,在草垫上胡乱的摸索。
片刻过后,满是笑意的从草垫旁边摸出一个残破的陶碗。
陶碗被厚重的黑土覆盖,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且四壁已去三,只留下孤零零的一面独活。
福泰将酒壶放入怀中,拿着陶碗出了大帐,呼吸间,段欲侧耳听到外面“噗嗤……噗嗤”的声音。
正当段欲听得入神之时,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透过缝隙,分明看到外面飘飞的鹅毛般大雪,还有一片银装素裹的模糊虚影。
福泰身带寒气的站在段欲身前,将洗的干净的棕色陶碗放在两人中间。
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酒壶,并将它慢慢拧开,倒
第八章 固执的福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