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小眼神,祁尘尽收眼底,想的是真美。
对付白小糖在床上自然要靠体力来征服,在床下自然要靠武力来征服,虽然没有但早晚的事,得提前保养好身体。
“绑定是绑定,但是你白小糖休想使唤我,否则狐火伺候。”祁尘用手轻轻一下一下的点哒白小糖的额头。
白小糖踮起脚,努力往上蹦,祁尘原地不动,头故意往上扬起,白小糖好不容易用手戳到祁尘的额头,这可不是点,是戳,戳的祁尘额头一块红。
“土狗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我有权利给你起名字,以后你就叫土狗。”白小糖肆无忌惮手舞足蹈,边说边跳。
“那我就叫你娘子,我让整个灵山都知道,你是有妇之夫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祁尘笑的比花都灿烂,如果自己所说的是真的有多好,也不知到在白小糖心中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停,咱俩和平相处。”白小糖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丝毫没有考虑自己毫无灵力的凡人竟然可收祁尘当守护神兽,等出了这虚空镜后,又要掀起多少闲言碎语,又有多少人眼红嫉妒。
古树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刚刚还是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凤哲此时像换了一个人,眼神里透漏着阴狠,杀人时的快感让他兴奋,一声声哀求是他最喜欢的声音,脸上挂了几滴鲜红的血,使他看起来更加的狂野,这地上躺着的碎尸都是想要和他缔结契约人。
都说灵山选拔严苛到接近残忍的地步,今日花娆是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残忍,只要进入这虚空镜内生死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