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黑衣,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地里“住”了这么久,他身上一点湿脏的痕迹都没有。
伸出手戳了戳那东西后,石烂眨了眨眼睛,有点软,而且还有点弹性,再看那颜色,虽然有些粉,但在这雪的映衬下还有几分好看。
“试一试吧,”看了眼总是硬邦邦、颜色一直褐褐的土床,石烂决定不听师傅的话,自己试一试,要是睡着不舒服,他以后就用那东西盖在自己的土床上,在夏天的时候能遮一遮烈日。
躺在新床上的石烂和睡在土床上的时候一样,浑身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着。
第二天早上,石烂坐起身,眼睛亮极了。
这床不错,他很喜欢。
可一个月后夜里,床坏了。
石烂面无表情地站在床垫面前看着它,他不想睡土床了,他还想睡这个床。
于是,他下山找之前送床给他的巫友民兄弟去了。
巫友民兄弟睡在一个房间,不过是两张床。
刚开始巫友民迷迷糊糊的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敲院门,可这大半夜的,谁会敲门啊。
所以他没理会。
努力学习人类礼貌举止的石烂:……
过了一会儿后,巫友民又听见敲门声了,只不过这一次敲的好像是他们的房门。
“哥,去开门。”
被吵醒的巫友国裹了裹自己的小被子,眼睛也不带睁的叫道。
巫友民坐起身,叹了口气穿上鞋子往门那边走去,“是爹吗?”
巫老爷子现在年龄大了,晚上起夜的时候多,有时候就喜欢敲他们的房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