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不但不敢来沾谢美人的边,她们相互之间也不拜年,不走动,这种一年一度辞旧迎新的大好日子,所有人都跟狼来了一样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被窝里掖着藏着。
被影响的远不止宫内的人。整个京城,许多人家都被这场风波波及了。象有品级的嫔妃,过年这样的好日子是可以进宫请安的,一年里头能光明正大见亲人的机会可不多。但今年这件事一出,往前那成撂成撂的递进宫请见的折子锐减到近乎于零。
这时候还想进宫请见说话的,不是真有要事就是憨大胆。
谢宁万万没想到自己就遇到了这种憨大胆。
她迁到永安宫的第二天,就有一张请见的折子递了进来。
“这位谢夫人是?”最先看这张折子是方尚宫,所有要递到谢宁面前的东西她都有那个权利也有那个责任先过目。
“我婶子。”谢宁的神情很无奈。青荷伺候她这么久了,头一次看见她露出这样的神情。过去几年里,就算她被冷遇,被慢待,被人不动声色的欺负了,她都没有这样形诸于色。青荷能看出来她不是装着不在意,也不是城府深,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家里亲人递了请见折子,却让她这么烦恼。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来了。”谢宁摇摇头:“我一点儿也不想见她。”
方尚宫了然。
她虽然来谢美人身边的时间不长,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了解了。
比如谢美人父亲早逝,随母亲在外祖家生活、长大。后来外祖母和母亲也都相继去世了,她就跟着舅舅一家生活。
而谢家呢?她的祖母,叔叔婶婶们,那些和她关系本应该更亲近的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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