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一定是可怜他,甚至心里想笑吧?
嘲笑我是个傻瓜,还说爱你,结果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他自嘲地想,又继续在她紧致的穴里抽插。
快要射了,纪修远压在她身上,头挨着她的肩膀,不让她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通往女人灵魂深处的通道是阴道。”
这句话真可笑啊。
他们在一起三年,做了多少次。上一次和蓝绒做完爱,他们还搂在一起耳鬓厮磨。可转眼她就投向别人的怀抱了。
那人还是景妍。
三年了,蓝绒对他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但纪修远已经不打算再问这个问题。
她问他能不能离婚的那晚,纪修远兴奋到失眠。他以为蓝绒是爱他才向他索取,可到头来,蓝绒只是想取代他罢了。
鸠占鹊巢。
走进他心里,夺走他的心,还要夺走他的妻子。
两个女人是怎么相爱,然后做爱的?他想象不出来。
窗外的雨声更大,他们的律动却已经归于平静。蓝绒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