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忙不迭地出来了。芽雀立在一边,看着那两个宫人领着柳兰又风风火火离去。
等她们走远了,宁尚宫才向芽雀笑了笑,“这是丽妃娘娘的人,我这小小的尚宫不敢怠慢,芽雀姑娘不会生气吧?”
“自然不会,丽妃娘娘的兄长乃边疆大将军,护国有功,自然是不能怠慢了。”芽雀好脾气地微笑,“尚宫姑姑,这几套素衣样式越简单越好,料子够好就可以了。过几天我再过来拿。”
“怎么能让芽雀姑娘亲自来拿,到时我会让小宫女给你送过去。”
芽雀连忙推拒,说道:“我得亲自过来拿,别人做事我不放心。”
宁尚宫也就不坚持了,拉着芽雀问长问短,一时不肯放芽雀离去,芽雀也不好直接转身离去,只好与她唠嗑了几句。
待了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哭唧唧的声音,宁尚宫起初不在意,后来那哭声越发凄惨起来,她越听越不对劲,只好对芽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出去看看,不知是哪个不懂事的小蹄子堵在门口哭了。”
宁尚宫到了门口一看,却是刚才跟去送衣物的柳兰,正捧着那被揉得乱糟糟的金丝绣裙坐在石阶上哭,发髻散了一半,半侧脸颊印着触目惊心的红印。
这金丝绣裙是宁尚宫亲力亲为制作的,花费了不少时间,现在看到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不禁一阵心疼,语气严厉地说道:“怎么回事,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成这腌渍样儿了?!”
柳兰见主子出来了,一下子扑到她脚下,哭道:“丽妃娘娘不喜这绣裙,骂我们把什么破烂货都能呈上来,还打了我一巴掌,我……我心里不服气,又不敢见您,只好坐在这里哭了!”
“你在这哭还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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