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沉。她躺在床上,安静地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即使苏醒了,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一切好像都回到了起点。
叹了一口气,转头,对上守在床榻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芽雀,吓了一跳。
芽雀连忙起身,“太后娘娘,奴婢习惯了守在这里,您不必惊慌!”
史箫容坐起来,看着她,“你守在这里做什么?”
“太后娘娘不是说要拦着皇帝陛下吗?奴婢之前也一直守在床榻边上,只是陛下他……”芽雀低下头,“奴婢真的已经尽力!”
史箫容不理会她,径直起了床,发现自己睡得四肢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脸,芽雀已经主动拿起梳子帮她梳起了长发。
史箫容问道:“这个屋子,是不是一直都由你守着?”
“太后娘娘放心,这间屋子其它宫人都没有踏进一步过,这段日子都是奴婢在照顾您,皇帝夜访这里的事情,也只有奴婢一人知道。”
史箫容心一抖,“夜访?皇帝晚上也会来?”
“所以奴婢才守着您寸步不离,皇帝来的时辰不定,有时简直防不胜防呢!”芽雀也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史箫容原本平静下来的脸又白了些许,然后低骂了一句,“真是太放肆了!”
芽雀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心中不禁一叹:皇帝陛下啊,你也太失败了,要得到太后娘娘的心,路漫漫长兮。
芽雀吩咐了宫人准备好晚膳,然后由她亲自端进来,放在床榻边上。史箫容正坐在窗前低头琢磨一副残局,听到动静,抬眸,说道:“不必放在床榻边上了,挪到桌子上来。”
芽雀也是习
第1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