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名来掌管后宫,便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了。
史箫容对她们说的话都是不放在心上的,却也喜欢看着她们上上下下的闹腾,至少让永宁宫不再那么死寂了。
史箫容夜里常常梦到新皇登基的前夕,那天落着绵绵冷雨,先皇还没有下葬,摆在祠殿里,等着下一任新皇扶棺而葬。六皇子已经确定没戏了,站在他这边的大臣家族们战战兢兢,四处打听消息,委托人说情,唯独史家淡定从容得令人发指,不见丝毫动静。
史箫容当时深处宫中,已擢升为太后之位,实际上却禁足殿中,皇后殿中的所有人都不得出门一步,来自失意皇子的恨意利刃随时都能斩落她们的卿卿性命。
后来史箫容才知道自己家里为何这么淡定了,家中唯一的顶梁柱,她那个靠着先辈功勋和女人裙带关系爬上兵部尚书位置的好哥哥史琅,与歌姬狎戏,大醉家中,竟不知命悬一线的状况!自己的叔父们若非惧怕因为无脑的史琅连累自己家门,千方百计将他的丑态隐瞒下来,光这一条,足以让整个史家覆灭。
史箫容独自坐在冷清的宫中,旁边竟找不到一人可以商量大事,母亲连自己儿子都顾不来及,哪里会想到这个快要可怜葬送深宫的女儿。她那时候想着死了便死了,跟着先皇而去,好歹还能配享太庙,留个恭谨贤惠的谥号,死得体体面面。
整个宫殿陷入恐怖的死亡威胁之中,终于等来了结果,却是白绫三尺,赐给皇后的贴身宫婢。
罪名是妖言惑主。
那两个贴身宫婢的面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住了最后泪流满面的扭曲面孔,跪在自己脚下拼命磕头求命,史箫容那时自身难保,看着她们卸下所有钗环,披头散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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