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了?她可是你孙女儿!”
护国公夫人心里倒是不觉得入后宫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看着史箫容悲凉的神情,没敢说这个,只是略带惭愧地说道:“知道姑娘受了许多委屈,可这是家里唯一能走的路了。你哥哥,哎,你又不是不知道,若非祖上荫庇,这兵部尚书哪里轮得到他,他若是争气点,也好过如今的局面。”
史箫容冷笑一声,“靠着女人混出如今的地位,能好到哪里去?卖了妹妹不算,如今倒是惦念上自己女儿了。”
“你哥哥再有不是,也是如今家里的顶梁柱了,他倒了,哪里有我们女人的事?你又不是不了解你那几个叔侄,早惦念上我们孤儿寡母的那点家底,要不是箫儿在宫里撑着,母亲恐怕都不能好好地坐这里与你说这些话了,其中的厉害关系,箫儿也应该懂的。”护国公夫人又拉起她的手,“箫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得认。”
等到护国公夫人走后,史箫容感觉自己在深宫这泥淖里又更深地陷进去一寸了。她浑身疲倦地靠在床榻边上,望着冬日寒冷的阳光爬上窗户,像一条冷冰冰的蛇。
她浑身打了一个颤,知道自己在这深宫的日子注定不安宁了。这个永宁宫,简直是讽刺,难怪新皇要特意给改成这个名。他大概早料到了。
☆、再给你弄个史家女人
冷风从窗子门外灌进来,屏风边上挂着的浅紫色流苏被吹得摇摇晃晃的,史箫容看着久了,旁边的芽雀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按住了流苏,回身看着她,“太后娘娘,这装饰旧了,奴婢给您换个新的。”
史箫容摇摇头,“放着吧,这颜色怪好看的。”
芽雀只好松手,让紫色流苏继续在那摇曳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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