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被子盖的很严实,只剩脑袋在外面。
是不是生病了?可别传染给我!
我撇了撇嘴,继续看书,不多时,感觉床又晃了一下,往下看,那个刚才说要从书里拽出个妞的络腮胡子站在地上,手抓着我的床护栏(防止翻身滚落),笑眯眯地看着我。
“什么事,大哥?”我问。
“你叫啥名啊?”汉子问。
“萧峯。”
“萧峯?萧大侠啊!哈哈哈,大伙快瞅瞅,咱们这儿来了一个契丹人!”汉子很有煽动性,嗓门又很足,马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他们都安静下来,和谐的气氛骤然消失,我隐约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不是契丹人,我是汉族人。”我放下传记,笑道。
“谁他妈问你什么族的了?”汉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知道这儿的规矩不?”
“什么规矩?”我眯起眼睛问。
“新人进来,三件事儿。”汉子晃晃肩膀,抽了抽鼻子,一副标准的地痞流氓范儿,“第一,给大伙儿敬烟,带了没?”
“带了,带了!”我赶紧拿出范德彪给我的那盒烟,递给汉子。
“哟,不错啊,软中华!”汉子拿起烟盒,向大伙得意地展示,不过当他打开后,马上皱眉,“就这几根?还有吗?”
我耸了耸肩,范德彪给我的时候就这么多。
“赶紧的,把其他烟拿出来!”汉子不耐烦地向我伸手。
“大哥,我真没有。”我苦笑。
汉子眯起眼睛,把软中华烟盒装进自己口袋,背起手,用一只拖鞋啪嗒啪嗒打着地面,歪头看我:“你家亲戚没有坐过牢的吗?不懂这规矩吗?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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