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跳,跟电影里见过的忍者姿态差不多,但我也看出来,他们只不过是体质稍强一些的普通人,并不会轻功,借着下山的坡度,一步窜出去五六米,落地还会有卡顿现象,也就这样了,不像是我和萧雅,昨天就是一气呵成,如履平地,今天可能会更快一些。
但让他们五分钟貌似多了些,因为我数了三百个数之后(没有手机可以计时),这帮忍者已经跑到了半山腰,我和萧雅开始追逐,萧雅依旧比我快,我没有提醒她关注脚下,果然,跑着跑着,她又催生出了踏雪无痕的功夫,而我自己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快,有好几次,脚沾在雪地上,感觉自己的重心并未下沉,根本不需要脚掌的反弹力,就能借助惯性继续前进!
很快,我俩先后到达山脚下,那帮忍者已经开始爬山,我和萧雅相视一笑,连大气都没有喘,继续追赶,终于在距离忍者村还有大概三十米的地方,追上了最后面一个忍者,而这时,最前面的大师兄,刚好摸到忍者村的村口石碑,碑上写着几个我能看懂的汉字——均衡,存乎万物之间。
这应该是忍者的戒律,字面意思是,天地万物之间需要一种均衡,这种均衡造就了天地万物,互相依存、互相克制,若没有这种均衡,天地对万物不加干涉,就会使其自生自灭。
说的有道理,但华夏倒是有一句意思相反的话,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意思是天地没有什么仁慈可言,不会干涉万物,任其自生自灭。
如果没记错的话,华夏那个是道家的学说,那么石碑上这句,可能是岛国神道教的学说,两国虽文化同源,差异却也很是明显,不过我和萧雅那个长生诀,似乎既不归于前者,也不秉承后者,而是代表
第175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