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介果真闭了嘴。
两个人都在想事情,车厢里一时间安静得过分。
“我现在才真切感受到,凡人的命真是脆弱。”烛芳声音闷闷。这次若非她在,他的处境必然是很危险的,一命呜呼也说不定。
刘介也突然蹦出一句道歉,“先前是我想岔了,对不住。”
烛芳觉得这道歉没头没脑,“你在说什么?”
他懒洋洋地,“我说,我也喜欢烛芳。”
他脑袋就靠在她肩膀上,声音虽轻却足够清晰,震得烛芳脑子都空白了刹那。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她心口涌上一阵酥甜,又觉得不大真实。这样一句分外珍贵又重要的话,就被他这样轻飘飘地说出口。
“真的?”
“真的。”
得到肯定,她嘴角都不由自主地上扬,忽然就觉得在人间经历的一切都色彩了明亮起来。猛地记起来“矜持”这个词,她试探地问:“若是如今我不喜欢你了呢?”
刘介叹口气,“那我多可怜。”
这句话成功地让烛芳想起在沂安南郊土地庙河边的那个晚上,她满腔的欣喜稍稍被浇熄了些,“我才可怜。”
刘介一静,忽地坐直身体看向她。
烛芳微微睁大眼睛,“你能动?”复道,“你骗我!”
刘介没解释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她,花瓣似的眼眸里都涌上些柔软的情绪,诚诚恳恳地道,“对不住,我先前太多顾虑了。”
“如今怎么又没顾虑了?”她刨根问底。
他很诚实地,“经过这一遭,忽然发现,若是烛芳日后对别的男人这样好,我约莫会很怄气。做人还是需爽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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