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泰眉毛一挑,倒转身子看刘介,“这话怎么说?”
“师家一直为禁军边军制造兵器,油水虽丰,几代积累下来,也怕是对眼前处境不大看得上眼了。”
王康泰,“他们想做别的营生?”
“想,又不敢。商家势力过大恐遭贵人猜疑打压,放弃却又不甘,所以只有先试探底线。”
“底线?”
“南方小镇,沂安李家,不大不小,正正合适。”王康泰兀自震惊着没说话,刘介已道,“到底是成功了的,师李两家互惠互利,只是苦了当中的棋子。”
一片寂静。
王康泰吞吞口水,郑重地朝刘介拱拱手,“刘公子这谋略,比我爹身边的谋士都要厉害!”
“却非我的谋略,所以厉害的也不是我。”刘介只笑,眸底一片深黑。
烛芳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影子,把话题扯回来,“那你们说,师恬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应当是真的。”王康泰分析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