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烛芳。”王康泰大咧咧地笑着,顺手想揽过烛芳的肩膀以示亲近,却被后者敏捷避开。王康泰没搂到人楞了一下,回眼便收到烛芳高傲的一瞪和刘介凉凉的一瞥。天可怜见,他这回是真将人当兄弟的!
李仲元对三人暗地里的互动视若无睹,和蔼道,“还有这位烛芳小姑娘,不知三位因何事,竟到我这李府来了?”
“哦,是这样的。”王康泰摇着临时充当纨绔的重要道具折扇,“想必李家主也听说了,本公子呢,允诺了那燕家老伯要将他女儿逝去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虽然李府也说人是风寒离世的,但是百姓那多谣传,本公子什么都不做直接盖棺,也不好交代。”
“的确是这个道理。”李仲元手指扣着椅背,微微颔首。
“是吧?所以我们就想啊,这案子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查起,四年了,当初为您家燕氏诊治的郎中早就不知去向。我们就想说,直接来问问您和李夫人当年的情况不更爽快些?”王康泰把扇子一收,又叹口气,“只是,要提起李家主您的伤心事,我们一群晚辈还是很不安的,您若准许我们见一见李夫人就再好不过了。”
“你们想见我夫人?”
“正有此意。”
李仲元沉吟片刻,抬手一挥,吩咐家仆道,“将夫人带过来。”
家仆应声而退时,王康泰也眉开眼笑地朝他拱拱手道谢,“多谢李家主了!”
“无妨。”李仲元给三人看座,又吩咐侍婢给沏茶添盏。闲谈好一会儿,家仆才领着师恬进入厅事。
“旧事李某不忍多听,便先失陪。”李仲元瞥过师恬,徐徐站起身,一一扫过座上几人,忽一躬身,“只盼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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