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烛芳都闷头往逢春堂跑,像是寻着什么极有意思的乐趣般。早晨她起不早,未能和刘介同路,便下午与他一起回宅。有时刘介来了兴致,还会绕到市集走一路买些零嘴瓜果回去。
这日两个人一人手握一串糖葫芦刚从市集走出来,便迎面撞上了一队疾驰而过的人马。
烟尘卷过,刘介垂眼端详了一会儿手里的糖葫芦,叹一声,“好脏。”
烛芳觉得他这模样莫明好笑,还未出声打趣他“擦一擦就干净了”,旁侧同是被烟尘劈头盖脸地浇了一身的同行百姓已经窃窃议论开来——
“方才过去的可是县官府的公子爷?”
“正是,那公子爷做什么跑去南郊的方向?南郊可尽是些农户村落。”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南郊黄槐村近几日来了个会舞仙童的异人!不仅如此,听说那人还精通扶乩走阴之术呢!”
“竟有此等事?奇也奇也,我今日也同去瞧瞧。”
……
这说话间,人已散了大半,散开的半数人竟都同朝着方才那队人马离去的方向结伴而行。
烛芳好奇地望向刘介,“什么是舞仙童?什么是扶乩走阴之术啊?”
“都是些民间异术。”刘介顺手把她那脏了的糖葫芦一并取过来,以防她不注意又吃了去,“舞仙童是招来阴魂附体以演武艺,扶乩是借助锥绳物什传达阴物神仙的旨意,走阴则是神魂离体下地阴间。”
“凡间竟有如此通灵之人?”烛芳满脸惊奇。
“大都是些江湖骗子。”
“可说不准真有这些奇人异事呢?”烛芳兴致盎然,“我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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