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顿,瞄一眼刘介,又道,“还有你们公子啊,虽然生得好看,但身子骨弱得不行,怕还不及常人一半。”
“多谢烛芳委婉。”刘介闲闲夹了一筷子菜。的确是委婉了的,没有一上来就说他“短命”。
能说的话都被搜刮干净,烛芳拿回手,摆在膝上安安分分坐好。可米酒还是没有抬脑袋的迹象。
“我的脚。”一旁的山茶突然在这时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这三个字音还未落,米酒就慌张抬头,“不,不要,说了。”
山茶不理他,“我的左脚生来便跛,年幼时被生父母遗弃,辗转流落了许多户人家和地方,在做乞儿第十年被公子捡回来。”
烛芳惊讶地看她。她平日行动分明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大约是鞋子里做了什么机关。
“你年纪还小,尚且多说话便有正常的可能,可我怎么样也没有了。”山茶的神色很平静,只是认真地同米酒对视,“从前我无意间听到过公子与你说的话,而我跛脚的事情你寻常亦有察觉。如今把话放在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