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芳正想转身四处瞅瞅,脖颈边便冷不防地被人架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兵刃。她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将那刀削断。
“公子恕罪!”身侧紧跟着跪上前一个穿着干练黑衣的女人。
原来公子喊的是那囚车上的男人。
男人显然是一眼便觉察了烛芳脖颈边的异样,声音沉下几分,不急不怒地吩咐,“米酒,不得无礼。”
脖颈边的刀应声放下。烛芳摸了摸脖子,她还从来没被人拿刀威胁过,叫她不由得好奇这“米酒”的模样。
转身一瞧,却不是威武彪悍的壮男,而是一个身着黑衣、约莫只有十来岁年纪的清秀少年。这米酒冷着一张脸,见得被他威胁错的人也没吭一声道歉。
就在她和米酒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囚车上的男人已经被黑衣女人扶了下车。
他的身体似乎很不好,女人扶他站好后给他递了几颗药丸子,被他眉头也不皱地就吞了下喉。
“山茶、米酒,把地上那些人全绑了。”男人身子微微后倾倚靠在一株树干上。
黑衣男女称是而动,利索地从倒地壮汉的行囊里找抽出几根绳索,开始串葫芦似的绑人。
烛芳站在原地,看看那些瘫着毫无知觉的壮汉,又看看靠在树边闲散懒洋的男人,突然悟了,“我是不是,不该救你的?”
后头跟着两个武功看着就不俗的跟班,怎么算他也不会轻易被那堆纸老虎逮住。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是故意被人抓住的。
“我是不是”她顿了顿,有些小心地瞄男人一眼,“做错事了?”
“此言差矣。”男人朝她一笑,眼眸弯弯润润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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