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泱这几日被梦魇住,时常颠来倒去梦到那个叫大越的朝代轶事。醒来总觉得心头压了块沉石,重得她喘不过气来。
于是身体便恢复得慢,咳嗽也不见好。
王烜看到她成日神色恹恹,便开车载她去若耶山上看夜景。
星空万里,银河飘渺,王烜搂着霍泱坐在车前盖上,不知今夕是何年。
“王烜,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怎么说?”|
“我第一次见你,便就觉得似曾相识。”
王烜笑,“霍泱,你竟然忘了我们幼年时就相识,你我起名还有着源渊。”
霍泱吃吃娇笑,“怎么?你火气太旺,要我为你倾倒浇灭?”
秋蝉夜鸣,像是在伴和霍泱。
“其实,爷爷和我说过的。”霍泱跟他娓娓道来,“我命中缺水,想来是为你流许多眼泪才至此,取了‘泱’字,才好跟你水火不容,不生干戈。”
“你怎么就为我流许多眼泪了呢?”
“所以说是前世嘛!”霍泱不理他了,小声嘟囔着骂他“笨蛋”。
王烜听到了便要追过来堵她的嘴,霍泱躲着身子不给他亲,笑闹间,霍泱被垫在身下的披巾缠住,绊下了车盖。
这车前盖不高,摔下去也只是掉进柔软丰茂的草地,霍泱却是面朝下没了声音。
王烜起先以为她在恶作剧,还在车盖上叫她:“霍泱!小赖皮鬼,是要我下去抱你上来吗?”
霍泱没回话,王烜这才一惊,跳下车把人翻过来,霍泱竟是呼吸平稳地晕了过去。
“霍泱!”
*
信陵君出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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