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的浓精。等那股强烈的快感过去,两人都清醒了些,林禹州才拔出那根东西,宁婉婉无力的趴在床上,抽抽噎噎的不知怎么面对林禹州。
林禹州紧张的压在她身上,就怕她会跑了,“婉婉,怎么哭了?不是说好了要生宝宝的吗,你不愿意了?”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是。”宁婉婉说道。
林禹州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他大掌抚上宁婉婉的两团柔软,“那是为什么,快告诉相公,不然相公就用大肉棒把婉婉的小屄肏出尿来。”这样的状态太美好,一不小心林禹州就把军营里学到的那些话给说出来了。
宁婉婉推开他,往床的另一边挪去,哭着的道,“你还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外面的窑姐儿了,是不是因为我之前不亲近你,你就去找窑姐儿了?”虽然她知道男人三妻四妾的正常的,不是所有男人都像她爹一样只守着她娘一个人,但是前世林禹州一直没有纳妾,连她安排送去的婢女都没有碰,一想到林禹州和别人也有过这样亲密的行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