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南北越货的,不知为何就是没几个对修法修道有兴趣的,自己打小被放在武陵山修习道术,观中也只有男子。师兄弟间当然也有传阅各种关于男女之事、房中之术传本,吴正直也是翻过一二,但是看过归看过,待在山上十几个年头,这才从山上溜出来也没多久,眼下与女妖四目相接,第一次因为一个眼神,就生出了此生二十载都未有过的异样冲动,口舌一阵干燥,遂咽了一下喉头。
阿葱被王婆婆救起也就三四个月,偶尔也有些村汉会到王婆婆家带点粮食或者日用,阿葱见过男子。但是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一名男子,却是头一回,她觉得眼前的道长和他们都不一样。迷离间,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为吃了人之事赎罪,忘记了自己手间还被仙索捆住。她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抱住他,张开嘴,含住他的唇,用舌尖描出他的唇形,再把舌头伸进去,用自己的舌头,逗他的舌头。
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吴正直突然被抱住,舌尖被一点一点的轻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觉得从舌尖传来的暖意,直冲丹田,最后落到下身,他也半眯着眼,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地,又快又响,知道自己身下,肯定起了反应,腆着红脸。
享受着温存,脑中几乎空白,零零碎碎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师父对自己说的,你体质与常人不同,体内通灵丹的气息随时不稳,要注意多修心,少近女色。
少近女色。。。这种时候,怎么突然想起自己师父,晦气。
他的思绪稍稍从阿葱的吻中抽离,还没等他冷静下来,阿葱的舌头退出了他的唇,一点点向下,又含住了他的喉结。吴正直轻哼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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