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苏敬是中原人,而且像拓跋世子所说那般,谁有事没事会将□□带在身上?更何况他是不会武功的,怎么给这么多人下毒?”
“母后所言甚是,现在这个案件其实谁也不好定夺,都说不清楚,只有人证却没有物证,实在是……”白慕言说到这里,往殿下看了看,发现容殊还没有来,唯有问常德:“常德,容卿家呢?”
“陛下,微臣在!”容殊的声音自殿外响起,他走得很急,几乎是携雪而来,带了满身的寒气,看见白慕言之后立即行了一礼,便拱手禀报:“陛下,臣来迟了,因为之前在朝霞宫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臣去了查证。”
“你且说说。”白慕言心中是一喜,虽然脸上不动声色。
而董舒听到“朝霞宫”这几个字却是颤了颤,一方面暗恨商凌做事过于随便,就会给她惹麻烦,一方面又是害怕容殊真的查出了一些什么,让这个案子能破解。
但是无论怎样,现在她都无法阻止了,心中是愈发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些什么,过了这么久的安逸奢华的生活,还真是整个人都放松了警惕,白慕言……这个所谓傀儡,是真的留不得了!
“是。”容殊应道:“臣之前在朝霞宫里查出失踪的宫女有好几个是中了毒的,而所对比出来的毒经查证之后和昨晚沈途他们中的毒是一样的,应该是来自于同一人。”
容殊一大早就去了查案,自然是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就算知道,他也只会装作不知道,“而昨晚沈途他们都中了毒,但是苏敬及他的仆从却完全没有事,臣猜测毒是苏敬恼羞成怒下的,而他的毒从哪里来,这恐怕真的要好好再审一遍苏敬了。”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
第15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