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落下把柄,不然会麻烦得很。
商凌坐在她身侧,看着她发了一早上的脾气,终于幽幽说了一句,“你不是很不屑他的吗?怎么不采取行动免除后患?”
董舒皱了皱眉头,瞥她一眼,“如果真能这样做,你当哀家不会去做么?”
“听你这般说,是有别的掣肘?”
董舒这回却是没有再说话了,之所以这么忌惮白慕言,不仅因为他有神风军坐镇,还有先帝留下来的龙玉玺,龙玉玺在宫中不知哪个地方,这几年来她都有暗中去查找,可惜没有任何线索。
本来在神风军凯旋而归的时候,她已经布下了计谋要将神风军握在掌中,可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又有白慕言和容殊的维护,一时半刻根本无法奈他们何。
现在朝堂上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一环接一环,好像早有预谋那般,董舒虽然觉得自己的权力并没有被削弱多少,可是也已经察觉出不妥。
她一直忽略了的对手,以为将他的性命把握在手中,又将朝中大权牢牢握在手上就能万无一失,但是现在再来分析局势,她发现朝堂的局势她并不是很能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