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诊金,我接受。”说罢,便从腰间解开一块玉佩递至宓渊面前。
宓渊看着那枚玉佩,也不客气,直接收起,唇间有了点儿笑意,“既是如此,把脉吧。”
然而,白慕言却是没有伸出手来,而是摇了摇头,眼风却是瞥向叶萤的,“我的病已经是积重已久,一时半刻看不好,明天你进宫来便好了。”
既然答应了给诊金,那他肯定是要和他仔细相谈,而且他并不想叶萤再深入了解他的病了。
“陛下?”这回轮到叶萤有点儿懵了,见两人都像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由虚了虚眸,“你们是在我不留意的时候达成了什么同盟了吗?”
白慕言也就冷哼了两声不说话,而宓渊则是直接擒住她的手腕,半是强迫着替她把了脉,不号脉还好,号完脉之后,宓渊的眼神直接变了,就连语气也彻底不好起来。
“简直是不知死活。”
“少将军可是有什么事情?”白慕言一听,眼神闪了闪,“方才她在擂台上和拓跋措比试了几箭,下了擂台之后双腿便闪了闪,疑似站立不稳。”
……观察得还真是够彻底的。
宓渊和叶萤在心中都同时暗叹。
叶萤身为当事人心中感觉是十分微妙的,她总觉得白慕言对她的关注似乎已经超出了君臣之间所有的那种关照,方才听他紧张的语气以及无微不至的观察,实在是让她……有点儿吃不消。
而宓渊则是觉得很有危机感,至于这种危机感从哪里来的他也不知道,他又不是喜欢叶萤,怎么会有危机感?不过她的身体的确是每愈下况便是了。而且是以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衰弱下去。
方才她定然是用了内力和拓跋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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