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她打算从兵部入手,引进先进的兵器,而她手头上已经有一种名为‘钢’的兵器的配方,可是这个方子并不够完善也有漏洞,是以制造出来的钢刃并没有太高的出产率,用来批量生产兵器也不切实可行。”
“但要将钢的产量提升的话,办法并非没有,用萧风凭的巧手和聪明的脑筋加以对她手头上方子改良的话,制造出来并不成问题。只是,萧风凭虽则是大冶人士,可他却是西域魔教的走狗,最近不知为什么从魔教里逃出,回到了上京,得知家中老母重病,还要被魔教的人暗中追杀,是以便大隐隐于市,叶萤为了将他找出,也算是费了一番周折。”
容殊听到这里大概明了,可心中还是不太爽利,这君臣二人居然将他给排除在外,还要让他蒙在鼓里,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太好受,“那么董舒又是怎么回事?”
“董舒的事情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白慕言说到这里语气也不太好了,“她的为人你最清楚,不外乎是你最近和叶萤走得太近了,她不高兴,所以做些事情提醒你一下罢了。”
语气带了点微微讽刺的意味。
容殊面色微变,仿佛最隐蔽的一面被毫无保留地被暴露在空气中,让他微微有点儿尴尬,他沉了眸光,一字一顿澄清:“莫要再将我和她混为一谈,这样只会使我恶心。”
白慕言似乎冷笑了一声,“是吗?可是她现在就要和你扯上关系。”
“若她还是当我是当初的那个我的话,我不会再和她客气。”容殊的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碎光暗藏潋滟双目中,隐现一丝杀机。
“若是这样的话,最好。”白慕言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每逢提起宫中的那个女人,心情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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