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可要彻彻底底杀你个丢盔卸甲。”
左庶长是个老棋迷,兴致一到,不管是谁都想与之来上几局。数日之前,他与公乘对弈过,本并没有认真,谁知公乘落子必在关键之处,棋路诡异而狠辣,勾起他的好胜之心,这才在最后险胜五子。这会儿,他的棋瘾又犯了,想到过去那局杀得酣畅的棋,手就痒得难受。
公乘痛快答应,吩咐仆人前去拿来棋盘、棋子。
左庶长执黑,公乘执白,两人开始在棋盘上落子,半晌后,左庶长问公乘:“公乘啊,你对攻打北山城之事有何看法?”
公乘拿着白子的手一顿,放到棋盘上:“难。”
“那可未必。”
“此话怎讲?”
左庶长捋着胡子,另一手拿着棋子悬在半空中,说:“大月向来自矜骑术、箭术上乘,攻则迅猛无比,然则他们并不擅守,失去骑马驰骋的优势,丢了北山城是迟早的事。”说完,他落下一子。
“啪!”公乘的一颗白子放在棋盘的边角之地,问:“但从长济到达北山城并不近,途中应有拦截部落,这又当如何?若是还未到北山城便先损失人马,恐怕难上加难。”
“老夫还是那句,大月太过自大。”左庶长乐呵呵放下一子,杀掉公乘即将形成的一条小龙。
公乘额头有细汗冒出,面色却还算平静:“不知左庶长可否指点一二?在下实在不知有何对策。”
左庶长抬头看他,提醒道:“该你了。公乘可是对战事感兴趣?”
“呵呵,夺回故土乃是大事,怎能不上心呢?”公乘犹豫片刻终是落子,吃去几颗黑子。
左庶长点点头,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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