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破译出来,估计就能找到线索了。”
“破译?”薛酒注意到这个字眼,忍不住多问了句。
说到这个老唐也觉得挺奇葩的,“可不就是破译,这帮混蛋也不知道哪学来的,高中都没毕业,写个账册竟然用密码,打眼一看全是阿拉伯数字,要不是那天去的有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说不定就把那几个账册给我落下了。”
“你是说,元家兄弟买卖人口的账册全是数字密码?”
“是啊,怎么了,你见过?”听薛酒这语气,老唐不禁反问。
想到自己手机里存的照片,薛酒回道:“我还真见过,这事儿得见了面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吧,正好那边跟我说明天差不多能破译出来,到时候我去西山分局找你。”老唐也好奇薛酒手里怎么也会有账册,赶忙定下时间,打算一会儿去催催那帮破译的专家。
“那好,明天过来请你吃顿好的。”
“就凭你这句话,今天晚饭我也不吃了。”老唐在电话那头哈哈笑道。
老唐正要挂电话,突然听薛酒说话,“老唐,你说会有人在生命安全和身外之物两者之间选择身外之物么?”
“怎么,你遇着了?”
“是我手上这个案子的受害人,这个案子恐怕还没完,我建议她关店一段时间,她看起来并不打算接受我的建议。”
那边老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那个受害人家境怎么样?”
“家境?”薛酒一愣,迟疑道:“她没有父母兄弟,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外租的房子,应该……普通吧。”
薛酒显然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