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道:“证据还不够充分吧?王顺昌这种人,可不一定会轻易认罪。”
他想到自己调查的那些线索,只能证明王顺昌的嫌疑非常大,并不能把他的罪定下来。
尤其王顺昌这种混子,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怎么可能轻易承认。
“又找到新线索了。我们的人重新去那栋楼走访,有人看见案发时间段里,王顺昌在开隔壁的门。”
听同事这么一说,小黄顿时来了精神,“怎么之前没问出来?”
“之前那人以为王顺昌是在开自己家的门呢,他看到的时间和王顺昌自述的回家时间几乎一致,所以被那几个走访的小子给忽视过去了。”
“这下几乎是证据确凿了,王顺昌就是不认罪也不行了。”小黄有些兴奋道。
两人正聊得起劲的时候,薛酒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小黄赶忙迎上前问,“队长,他认了么?”
“他不承认自己是主谋。”
“有人指使他?谁啊?”小黄忍不住问。
薛酒瞥了他一眼,“他说是他老婆。”
小黄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猛咳了好几下才拍着胸口问,“啥?我刚才听错了?”
薛酒耸耸肩,显然他也觉得王顺昌这个口供挺神奇。
正在这时,薛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后直接按下接通。
“元宵,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元宵带着些急切地问,“青禾是不是跟我住在同一家医院里?”
“是,怎么了?”听她声音不对,薛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