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件事——权力。
他插手参加了白天肃然山上的天下武道会。
单超重重闭上眼睛,自虐般深吸了口寒冷刺骨的夜气。他冷静下来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见谢云已经穿过曲廊,顺着玉阶拾级而上,停在了寝宫后殿前。随即只听“吱呀——”一声,有人从内里打开朱红宫门,谢云抬脚跨过了门槛。
……是谁?
给谢云开门的不可能是尹开阳,难道今天伴驾的是武后?
单超抓住屋脊瓦片,另一手捂住,用内力悍然一掀。只听轻微裂响被捂在了掌心里,琉璃瓦片已经硬生生断成了两截,从缝隙中可以隐约看见后殿红裙一闪——真的是武后!
“你受伤了?”武后皱眉问。
谢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问:“圣上呢?”
皇帝一身明黄寝衣侧卧在床榻上,翻了个身,眉头微皱,显然睡梦中不太安稳。谢云伸手拂过他颅侧睡穴,仿佛羽毛掠过头顶,很快皇帝的呼吸平稳沉重下来,连动也不动了。
“尹开阳为何不在?”谢云一面把手伸向自己后脑,一边头也不回地问武后。
武后迟疑了下:“……尹开阳……好像受伤了。”
“什么?”
“圣驾从濮阳行宫出发那天,有我心腹宫女来报,她在侍奉圣上时看见尹开阳抚胸咳嗽,圣上问怎么了,尹开阳答无事;但宫女却瞥见他胸膛前似乎有血印渗出,似乎是被利器横着划过所致。”武后阴沉地皱起眉,说:“我听过之后,原本想召见贺兰敏之来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二。但谁知这通风报信的心腹宫女第二天就被人发现落水身亡,至今也查不出任何确凿的证据……”
“此后尹开阳便避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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