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花费了整个上午继续研制和改良药物。尤菲从联合会借来了成堆的研究笔记——其中绝大多数都没能得到发表——再从中找出值得借鉴的思路。琳则从好友的发现里捕捉些许的灵感,写下每一个可能成立的配方,交由三名学徒去尝试制作成品。
学徒们的风格也大相径庭。苏拉的思路柔软灵活,即使原本的配方带有瑕疵,她也能凭借经验临场调整;卡夏认真且严谨,每一次操作都仿佛出自一个模子,无论成功或失败,都可以几无二致的重现。
法米尔则拥有远超常人的……勇气。他习惯于让坩埚在失衡的边缘不断试探,甚至真的引发一场爆炸。对此他倒相当理直气壮——
“凡卡·科伦斯大师说过,爆炸乃是创造之母。再说了,要是只想做出点平平淡淡的玩意儿,又哪里用得上我们出手呢?你说对吧,坎贝尔导师?”
仅此一次,琳姑且赞同法米尔的观点。她们试过了大多数常规手段,如今比起继续按部就班地研究,她们更需要富有创意——甚至是具备冲击性的想法。
那本不在两人的预期之中。神术的魔力性质比秘术更为单纯,通常而言,破解的手段也更加直白。然而事实一再颠覆了琳的认知:她们不止一次找到过有些效果的配方,但最多不出半天,药剂便再不能产生任何作用。
或许如同尤菲的猜测,‘它’正在变化,而且一刻不停。
她们在实验室简单的吃过午餐。之后琳离开塔楼,独自一人骑上格蕾丝,飞往聚集着‘退役士兵们’的村镇。尤菲仍然留在实验室里——自从让自身成为疫病的载体,她就不再使用任何神术,也几乎从不踏出塔楼一步。
(一五四)异变(琳·坎贝尔)(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