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合适的应对。
若身在战场,或面对敌人,这一瞬就足以分出生死。
拉鲁姆松开手——尽管直接挡下阿兰的一刺,男人的掌心却完好无损。他弯下腰,拾起另外的半截木棍,将它垂直朝向地面。
“记住你刚才的感觉,然后忘掉愤怒和恐惧的部分。”他说,“有些人称其为‘狂怒’,因为强烈的情绪是个不错的引子。那样做的缺点在于,情绪本身会耗费体力,让你比平时更容易疲惫。”
“它只是运用魔力的一种手段,与教会的修士,还有巫师们一样。我们不追求复杂的功效,只用它强化自身的体能,或是我们手中的兵刃。就像这样。”
拉鲁姆微微抬起手臂,晃了晃手中的木条,仿佛毫不用力地向下一投——
阿兰隐约看到,一道极浅的红光从‘父亲’的右臂闪过,融入半根木条当中。而木条噗地一声刺穿坚固的土壤,没入超过四分之三,仅留下半尺余长的末端在地面上。
“这是你的作业,阿兰。”‘父亲’背过身体,即将正午的太阳漫过他的肩头,投下粗短而坚实的阴影,“去休息下,吃个午饭。下午还有活儿要做。”
“明白了,老爹!”
少年望着男人逐渐远去,抬起手抹了把汗,用力挥了挥拳头,咧开嘴,露出带了些傻气的兴奋笑容。
这是第一次,他感觉自己跟上了父亲的脚步——尽管从最后的那份‘作业’来看,想要真正追上对方,仍然是个难以想象的任务。
无论如何,他已经不是半年前的他了,阿兰心想。
那些原本痛苦的锻炼逐渐变得驾轻就熟,而劈砍的技巧,使力的方式,和管控体
(一四四)道路(阿兰)(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