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艾尔德斯……在遭受过奥伦帝国的入侵之后,你觉得‘你们’会怎样做?”
“我已经不是艾尔德斯人了,你早就知道。”芙蕾白了男人一眼,“真要说的话……加拉瑞亚是个仁慈的王,她不会允许借机复仇的事情发生。”
“你说的没错,但假如女王不在了呢?或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就像是你和你的母亲,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一样。”
“那是两回事。”芙蕾皱起眉头,即使过了半年,她仍然不太想回忆起那段混乱,“母亲的确接触了被认定为禁忌的学识,就算那个保守的女王在场,我不敢说结局会有任何差别。”她撇了撇嘴角,“说起来,听库伦的意思,你曾经追求过她?”
汉密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走到房间另一侧,从酒柜里取出两个杯子,以及一瓶余下大半的白葡萄酒。他先给自己倒上了半杯,然后抬头向少女示意。
“你想喝什么?我这里有——”
“白开水,如果你有的话。”她打断对方的话,“所以这才是你收留我的原因?你想要看到我「复活」她?”
“我不否认。伊斯拉菲尔让你来找我,恐怕是因为她觉得,我算得上少数可以信任的人——正因如此,我不想辜负她的期待。”汉密斯抿了一口金色的酒液,“但那只是一小部分。比起你的母亲,我更加看重你所拥有的知识,以及才华。”
“哪怕是禁忌的学识?”
“我从来不这么觉得。知识无罪,而我相信你能善用它们。”
都是些老生常谈,但至少听着不讨厌。“那么,‘议长’大人。”她拨开额前的发丝,转过头看他,“秘术躯体,还有人工灵魂…
(一三九)秘密(弗莱希尔·格里菲尼斯)(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