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响起,就连阿尔冯斯都听出了其中隐含的敌意,抬手做出防御的姿态。她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阿尔的手臂,示意机关人不必紧张。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呗?”她冷哼一声,“我可不记得希萨有把你教成这样的胆小鬼呐,莱诺!”
森林中一阵悉悉索索,随后,一声高亢的嗥叫压下了其余所有的声音。伴随着略显沉重的脚步,一只将近十公尺长,肩高超过三公尺的白狼,从松树的阴影中缓缓现出身形。
与九月不同,他的毛发尖端是灰黑色,而非闪亮的银白——这令他看起来不如九月美丽,却无损于他的威严。白狼一步步走到昂着头的女佣兵面前,俯下头颅,巨大的利齿距离她只有两公尺。
“我应当怎么称呼你呢。逃兵、背叛者,还是害死了母亲的人?”白狼张开嘴,莉莉感觉一阵湿润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对此浑然不觉,只冷冷地盯住对方的眼睛。
“咱没有逃走,更没有背叛。至于母亲,认为她的死与我有关,只是汝等自以为是的逃避罢了。”她毫不留情地反驳道,“白河应当告诉过汝,咱可是把当年杀死母亲的凶手干掉了哟?”
“不过一具分身罢了。”白狼嗤笑道,“你还为此付出了五十年的沉眠,真是丢脸至极。”
“总比汝等连这都没做到来得强呗?”女佣兵反唇相讥,“自以为高高在上,不屑踏入凡世,实际上只是一群害怕见人的家里蹲呐!”
“莉莉诺诺,还有这位狼先生,有话可以好好说吧。”大概是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冷,机关人试着打了个圆场,“我想,等我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完,他们一定可以明白的。”
(六十六)劝说(莉莉·诺诺,IV)(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