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爬起身,脸色变了数次,似乎在惊讶自己居然没有受伤。
“那名少年说的话,我听见了一部分。”霍洛挡在阿兰面前,周围的艾尔纳人警惕地盯着他,却无人胆敢动手,“这件事情我早先不知,看来之前的确过于懈怠了。”
“你想做什么?”领头的那人小心地问道。
“为了看清这场战争的意义。”霍洛果断地回答,“对于萨奇人,这场战争谈不上正义,却难以简单地以对错判定。然而,这一次的消息,似乎意味着……有些人错了。”
“你们走吧。”他停顿了片刻,转头看向洞中的众人,“将这个消息带给你们的女王,告诉她,拉鲁姆·莱诺尔会为此做些什么。”
这个尘封许久的名字似乎起到了效果。艾尔纳人们对视一眼,小心地绕过拉鲁姆,阿兰和格洛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父亲……你怎么来到这里的?”阿兰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背影。他的脖子上布满汗水,显然赶了很长的一段路。
“从你离开营地时,我就知道你要来找我。”拉鲁姆走到两人身后,拔出短刀,切开二人手腕上的绳索,“我就立刻赶回来了,还好来得及。”
阿兰沉默了好一阵子。他大概知道‘父亲’这样做的理由何在。他隐约听说过,‘父亲’之所以留在部落,拒不接受那位银发女子的邀请,正是因为家乡在二十年多前遭受的灾难,发生在‘父亲’出门冒险的时期——‘父亲’一直将其认定为自己的过错,努力避免部落的居民再次受到伤害。
但他不曾想到,自己在‘父亲’心中,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应当
(五十七)传言(阿兰,III)(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