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但这一习惯仍得到了保留。
“我们出发吧。”夜里的森林比白天更冷一些,阿兰裹了裹配发的厚布斗篷,看向身旁的少年,“跟我走。”
“嗯。”少年将整个人都包在斗篷当中,似乎有些犹豫地向后张望了片刻,点头回应道。
两人无声无息地离开军营,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第三军的纪律性本就不高。阿兰估计,父亲所在的前线距离这里不会超过三十公里,对于擅长远途跋涉的萨奇人,一个夜晚就足以抵达。
森林里没有可见的道路,阿兰紧紧握着那一串手链,快步向它指示的方向前行。格洛克尚未成年,个子比他矮上一个头还多,但少年努力跟紧他的脚步,没有发出任何抱怨。
不知是否是错觉,阿兰感觉,空气随着前行变暖了不少。他看到站在树旁沉睡的角马,好不容易才压下想要捕猎的欲望。
等战争结束,这片资源丰富的森林都是他们的,他心想,没必要急于一时。
一支利箭带着尖锐的啸鸣不知从何处而来,插在距离他左脚不足一寸的位置,尾羽还在微微颤抖。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头顶传来不太标准的萨奇语,“否则,死!”
他抬头望去,漆黑的夜间看不到一个人影,天知道射箭者是如何做到如此准确的攻击。犹豫间,身旁的少年已经照做了对方的命令,还轻轻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没办法,形势对他们太过不利——就算想要反击,却连目标都不知道在哪里。他无奈地丢下手里握着的短弓,抬起双手。
背后突然传来拉扯,双手被什么人抓住,用绳索迅速捆在一起。对方没有多说一个字,
(五十七)传言(阿兰,II)(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