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足够使用。
她听从巴拉克的指示,将装置的基本用法教给三名指挥官——之前的练习中,三人直接领受来自巴拉克的命令——并依次让他们亲手测试。这些全部结束后,巴拉克命令远处的佣兵返回。尤菲看着年轻人喘着粗气回到队伍当中,然后向她比了个大拇指。
巴拉克越过她,走到整个队伍面前。佣兵们下意识的挺直身体,等待着他的指令。
“你们几个。”他抬起手,先后指向人群中的数名佣兵,“出列。”
四名佣兵顺从地走到队伍前方,脸上带着少许疑惑。其中包含两个卡玛尔人——一名中年女性和一个青年,一名艾尔纳男性,和一个略胖的女性伊特人。他们穿着陈旧的皮甲或锁子甲,脚上的鞋子也有些磨损,看起来和那些混得不太如意的佣兵没什么两样。
巴拉克一言不发地打量着那几个人,尤菲觉得空气有些滞涩,她拉着阿尔冯斯退开几步,距离男人稍远,才感觉好了一些。
“将军,请问……”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由那名中年女性开口,“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做?”
“我问你们。”巴拉克沉下目光,“你们信奉的神祗为何?”
佣兵的队伍中传来一阵低声议论,尤菲轻轻吸了一口气。
站在人群之外的四名佣兵僵在原地,目光起初有些慌乱,但逐渐化为坚固的利刃。他们几乎同时抬起头,直视着仅有不足十步远的那名男人。
“将军。”中年女性将五指并拢放在胸口,向下、右上、水平向左、然后回到原点——那图案仿佛一个倾斜的沙漏。“我永远追随我敬爱的,温柔的母亲。她赐予我们热烈的生命,又带给我
(二十二)信仰(尤菲·斯坦米兹,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