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无法再次转生,只能化为怨灵,诅咒着夺取他们生命的那个存在。”
男巫挣扎了两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另一个暗哑却平静的声音阻止了他。
“可以了,肯特。不要多说了。”坎贝尔子爵似乎已经清醒过来。莉莉松开了对他的掌握,但依旧谨慎地盯着他。
“这件事情上,你我都有错。”他缓缓说道,“你漠视生命,而我贪恋不应有的生命。安妮的事情,本就是我的过错,也是对我的惩罚。”
“等一下!”莉莉瞪着子爵,“所以说,到底是不是你诅咒了夫人呐?”
“是,但也不是。”回答女佣兵的是尤菲,她看向子爵,面上闪过复杂的神色,“怨灵们本应将你作为诅咒的目标,但那显然不符合你和肯特的目的。所以,他教给了你一个简单的手法——是这样吧。”
子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你不是巫师,不可能施展出真正的法术。”尤菲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悲哀,“你所能做到的,只是通过类似‘移情’的手段,让那些怨灵,去诅咒一个……你所爱着的目标。”
“没错……”子爵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说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他的全身力气,“但我本不想,将那诅咒转移到安妮身上……我原本的打算,是找一个我看的过眼的侍女,只是……只是……那一次……”
“那一次,你刚刚远行归来,带着满面愁绪和疲惫。”子爵夫人温柔地看着他,帮他说完剩余的话,“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偷偷躲了起来,然后突然抱住你,给了你一个久别重逢的吻。”
子爵慢慢蹲下身体,用双手捂住脸,发出沉闷
(十七)证明(尤菲·斯坦米兹,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