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承爵,二房就会分出去单过,到时候二房会越发的势微。
如今贺常棣得圣上重用,并且有安远侯的爵位在身,定远侯府二房已经不能与靖安伯府相比了。
尽管邹氏和离,定远侯府二房也未敢说什么风凉话,再说,这件事本就是邹氏的过错。
邹氏的母亲就算是再想怪罪女儿,可她都和离了,又能说什么!
到底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肉,邹氏的亲娘、定远侯府的二夫人,也只能到靖安伯府亲自帮着女儿清点嫁妆。
也幸好女儿还没笨到彻底,经了这么多年,手上的嫁妆不但没少,反而还比原来富余了许多。
邹氏掌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侵吞一些靖安伯府的公中财产。
这邹氏嫁妆一清点,靖安伯府库中的银钱还有管家手中的铺子田产居然少了一半!
邹氏到底是拿着和离书,带着“盆满钵满”的嫁妆单子被定远侯二夫人领回了家。
这个结果本是对阖府的人都好的,但是贺老太君却没一点笑颜色。
庆暿堂内的暖阁。
贺老太君盘坐在暖坑上,如今虽是初春,但盛京城仍伴着凉意,贺老太君本就体虚,更是离不得暖,于是这庆暿堂的暖炕暖墙一直没断过。
暖阁里温暖如春,贺莹带着女儿潘念珍陪着贺老太君坐在炕上。
潘念珍正蹲在老太君身边给她捶腿揉腿,贺莹在一旁翻着账册。
老太君老眼微闭,舒服的叹了口气,片刻后才睁开眼,“珍姐儿手艺真是越发好了,老身这身子骨被你这么一松落可是舒服多了。”
潘念珍眨眨眼,羞涩的一笑,“外祖母,只要您身体好,我愿意一直这么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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