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渊耳畔低声说了什么,重渊看了萧央一眼,说:“你想知道就听一听吧。”
过一会儿,就有人隔着门帘过来回禀,萧央觉得这人的声音很熟悉,听了片刻才想起来,这人就是那个弑兄杀弟的济阴侯翁海,他的声调有些奇特,是带着略微的沙哑的,他声音低沉,却很清晰,“……张士安在锦衣卫找到他时自尽了,留下一封血书。”
肖宴将那封信递给重渊,重渊展开来看,看字迹并不是匆忙书写的,工工整整,还有不少的遣词造句,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信中说是摄政王逼他死的,他发现昌阳口堤坝有问题,才想告诉皇帝,但摄政王却将堤坝崩塌之责安在他身上,还要诬陷忠良,他不愿因权势压迫而死,愿为百姓苍生而死……
重渊看了没说什么,将信放回去。
肖宴也看见了,冷声问翁海,“简直颠倒黑白!这封信还有谁看到了?”
“许多人。”翁海声音平稳,“当地知州和督察院几位大人都看到了。没有张士安这个人证,要想证明是徐安道派人动的手脚很难,徐安道从不与人通信,说话也都是在密室中,没有任何证据。不过幸好早做了准备,下游百姓撤离及时,只是房屋财物损失较大。”
重渊“嗯”了一声,让他们下去。
萧央脸色发白,微微抿着唇,可能是因为内疚不安,身上透出一股淡淡的疏离,仿佛又回到了她刚刚恢复记忆时的样子。重渊沉默,他好不容易才将她原来的性子养回来些。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又不想跟我说话了?”
萧央说了句:“不是。”
真的不是……外面还下着大雨,廊下是一片翠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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