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同的,如今才知道他可怕的一面,真的是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dd>
第77章 ——顾慕
重渊走进书房,书案旁的錾银盘子里摆了冰山,是镂雕的亭台楼榭,一点点融化开,细小的水珠沁落下去,滴在盘子中,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一身牙白色长袍的成都侯正背着手看那冰山的雕刻纹路,见重渊进来,就指着一处说:“这只肥猫雕得不错,竟有些偃章先生的风格了,只是这錾银盘子不好,换成赤铜的,水滴落下来听着声音更好。”
重渊笑了笑,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来慢慢喝了一口,“我倒是没在意。”
成都侯的父亲是重渊祖父的亲兄弟,成都侯单名一个白字,不足四十,是家中幼子,因几个兄长皆是庶出,最后倒是他这个最小的承了爵。
是典型的重家人的相貌,高大俊朗,做富贵闲人惯了,纨绔子弟会的东西,没有一样他不精的,年纪虽长,却仍是风度翩翩的。
只是性子有些偏执了,有时甚至偏执的让人头疼。
成都侯喜好乐器,近乎于痴,家中收藏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乐器,
成都侯也在重渊对面坐下来,懒懒的道:“你可不是没事儿找我来说话的吧?”他捏了颗花生放进嘴里,“我府中新近选了一拨小舞.姬,身段儿极好,有时间去瞧瞧?”
重渊将手中茶杯放下,却没答话,他身上有种温润的气度,缓缓道:“前日我偶然得了一套编钟,让人瞧了瞧,像是有些年头了,”
成都侯眼睛一亮,能到重渊手里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东西在哪儿?给我瞧瞧!”
重渊温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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