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怒斥严蕊,“你给我闭嘴!宝儿不过是摸了一下你的裙摆,他才多大!你竟然抬脚就踢他!宝儿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侄儿,你可有一丝一毫做伯母的样子!”
严蕊听了就说:“他手上才抓完糖糕,就来抓我的裙子,我这裙子是新做的,还是掺了冰蚕丝的,被他抓的都是糖渍!”
多大点儿事!严氏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脏了洗洗就是了,你至于踢宝儿吗?”
“这裙子颜色本就浅淡,洗过之后更要淡了,岂不就显旧了么!”严蕊越想越气,指着二太太说:“姑母,就因为她是你亲儿媳,你就偏向她,她还撞了我呢,我怀着身孕,你怎么就不说她了!宝儿是你的亲孙子,我肚子里怀的跟你隔了一层,你就不当孙子看了不成!”
陆泽在外面听了一会儿才走进去,先给严氏请了安,才看向严蕊。
严蕊见他回来,扯着帕子瞪他,等他过来关心安慰自己。
陆泽看了她一眼,走到二太太身前,拱手揖了一礼,道:“对不住二弟妹了,她怀着身孕,脾气不大好,又不懂事,二弟妹不要跟她计较。”
又将宝儿抱过来,宝儿被吓坏了,也不哭,很是瑟缩的模样,他抱着宝儿哄了一会儿,又吩咐人去祥记买点心给宝儿。
严蕊立刻就道:“我怎么不懂事了?连你也向着她,她撞了我,你怎么不让她给我道歉?”
陆泽淡淡道:“你先回江蓠院,让大夫给你开两副安胎药。”又对严氏道:“母亲,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他转身出去,严蕊咬着唇在身后喊他,见他不应,就要追出去,被她身边的丫鬟好说歹说的劝住了,回到江蓠院就又发了顿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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