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的却是将来在遇见杨昊大军时的策略,不过他闭了嘴,说道:“好,我回来告诉你。”
“取了名儿,那你是知道男女了吗?”杜若抬头看他。
她一直都没有问过太医的。
“知道,太医确认后便告诉我了。”他道,“是……”
她又捂住他的嘴。
贺玄是真的忍不住笑了,揉揉她的头发。
晚上,她依偎在他怀里,想到明天的事情,却是不太容易睡着,但是也不想打搅他,事情已定,她就是把眼睛哭瞎了都是没有用的,她只是贪婪的感受着他的体温,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贺玄虽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她的想法,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离愁好像绳索紧紧箍着他,嵌入肉里,仿若渗出血来。
天到底亮了。
杜若一晚上没睡好,起来时眼睛下面都有些乌青,贺玄坐在床边看着她:“倒是真想把你带在身边了,你这孩子还能养好吗?”
“能。”她揉揉眼睛,“等你走了,我看不见你了,自然就会习惯的。”
这话听着说不出的滋味,贺玄眉心拧了拧。
“你放心,我怎么会不知道孩子重要呢?”杜若道,“可你今天就要走了,我难道连一点伤心都不能有吗,那我岂不是也不是个人了。”
人怎么会没有离别之情呢!
贺玄笑起来:“也是,你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
“当然。”杜若由玉竹伺候着起来。
两人安安静静用完早膳,杜若送他到殿门口。
他今日并没有穿明黄色的朝服了,而是穿着玄色的劲装,宽肩窄腰,身材十分的修长,他还披着一件猩红色的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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