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相仿,看上去却像差了十来岁。提起你,她哭的晕了过去,连说对不起你,连你唯一的血脉都没能护住。其实娘的日子也不好过,你临走留下的休书被她藏了起来,直到你过世的消息传来,才被大家知晓。从此,家族中长辈都对母亲颇有微词,郭璇的妻子在主持家务,明里暗里地自然照顾他的生母魏姨娘。而今外祖母和舅舅又被降了罪,母亲在家族中的位置……”
郭凯无力地垂下了头,又灌了一大碗酒。
郭征感叹道:“母亲从小疼爱我们,在婚姻大事上她固执己见,是觉得咱们年轻不知事,担心咱们做了错事,将来抬不起头来。其实,她也并非严苛之人,起码没有逼迫咱们给妾室喝避子汤。当然,她有自私的地方,可是谁又不自私呢?我不恨爹娘,只是……”不愿回家。
郭凯道:“大哥,你的心结未解,我不会强求你回家。只是想把你活着的消息告诉他们,让爹娘放心。”
郭征沉默不语,转移话题道:“外祖母和舅舅没事吧?”
周朗浓眉紧锁,也干了一碗酒,用力握起双拳砸在桌子上:“周家不会从此完蛋的,没了爵位也没关系,靠自己的能力,一样能出人头地。”
“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干!”
“干!”
“干!”
第95章 凑个好
郭凯的家书送到京中,郭夫人喜极而泣,恨不得马上赶往登州看望儿子,可是丈夫和哥哥马上要出征了,母亲和嫂子还在缠绵病榻,她也只能暂缓行程。周巧凤知道他不愿意回来见自己,也没脸去登州找他。
十月初一这天,天气格外晴暖,周朗拥着妻子坐在小花园的秋千椅上晒太阳。“四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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