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陶陶见他眉间微蹙,不禁道:“娘娘的病仍不见好吗?太医说怎么说的?”
七爷拉着她坐在炕上,摇摇头:“太医还能怎么说,左不过那些话罢了。”
陶陶:“宫里的太医胆子小的紧,生怕主子有个闪失掉了脑袋,开药的时候都是好几个人商量着,斟酌再斟酌,宁可治不好也不能自己担责任,指望他们治病是不成的,要不然咱们偷着找个外头的郎中给娘娘瞧瞧。”
七爷:“亏你怎么想出这么个主意,你以为禁宫是好进的不成,更何况宫里也不都是庸医,许长生的脉科还是相当准的。”
陶陶这才想起许长生来,许长生倒是太医里的清流,很是负责,便道:“那许长生说娘娘是什么症候?”
七爷:“许长生说是脾气郁结,久则伤正,运化失常,以致不思饮食。”
陶陶:“脾气郁结是什么症候?没听过啊?”
七爷:“医书上言,思伤脾,思虑过甚常致脾气郁结,陶陶,母妃这是心病。”
陶陶想起姚家的境况,难道是因姚家?
七爷:“陶陶,母妃最喜欢你,你多去宫里走走陪母妃说说话儿,就当替我尽孝了好不好?”
陶陶点点头:“嗯,那我明儿就进宫去瞧娘娘。”
转过天一早陶陶就进宫了,正碰上图塔在宫门当值,远远瞧见图塔,陶陶暗叫倒霉,这黑脸的家伙最是无赖,明明答应自己学会骑马就把婚书给自己,可后来却不承认了,死咬牙硬的说没说过把婚书给自己的话。
陶陶实在不明白他捏着婚书做什么,难道还指望自己嫁给他不成,就算没有七爷也不可能啊,自己怎么会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成亲,更何况娶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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