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家亡莫论亲,家都没了,哪还有什么亲戚可投奔的。”
这两句话说的陶陶一阵心酸,开口道:“既你不觉得委屈,走吧。”
陶陶本来想回晋王府,给这小子一折腾,只得拐弯去了趟铺子,把陈韶丢给小安子,忙着跑了,生怕这小子再给自己出幺蛾子,反正事已至此,大皇子哪儿也得罪完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不过就是白养活个伙计罢了,只不过这事儿估摸七爷早知道了,不知道怎么生气呢。
回了王府,进到书房,站在外间扒着隔断门扇上缠枝葫芦的雕花框子往里头瞅了瞅,见七爷正在书案前写字,微低着头,瞧不清脸上的神情如何,正要问跟旁边的小太监扫听,七爷已然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进来再门外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