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眼尖,瞅见封皮写的是孟子。
裴修只坐了个椅子边,身子尽量向前倾以挡住服侍人的视线,翻开书将里面的内容展示给唐煜:“殿下,您看这段话。”
一副刻苦好学的样子。
唐煜看清了书里的内容,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伏在湖蓝色的引枕上咳了半天。
“殿下,您还好吗?”流朱担忧地问道,嗔怪地瞪了裴修一眼,上前为唐煜拍背。她经过裴修身旁时,裴修啪地将书合上了,在椅子上正襟危坐,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唐煜摆了摆手:“我没事,我跟阿修说会儿话,你们都下去吧。”
流朱带着人退下。见无人打扰了,裴修蹭地一下凑近唐煜,眉飞色舞地说:“前日殿下来信说行宫日子无趣,我特意搜罗了些解闷的东西过来,怎么样,殿下满不满意?”
唐煜回忆起书上两个用高难度姿势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他:“你才多大,就看起春宫图来了?”
裴修嘿嘿地笑着,把书本面向唐煜哗啦啦地翻开:“不仅是春宫图,这是个话本子,跟我的小厮推荐给我的,叫《银瓶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