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煜阻了一阻,腰刀歪了歪,没砍中唐烽,正中唐煜左肩。
在疼昏过去前,唐煜心里是无比的悲愤,说好的坠马呢,怎么变成行刺了?,
余音袅袅
唐煜如同一只在暴雨倾盆的湖面上颠簸的小舟,昏昏沉沉,起起伏伏。偶尔有醒过来的时候,有人用温热的手巾为唐煜擦了擦脸,一只银匙趁机塞入他口中,绵密温润的米汤流入喉咙。
窃窃私语响起。
“五弟!”
“殿下醒了!殿下醒了!”
“药,药在哪里?”
苦涩的药汁替代了米汤,唐煜人还迷糊着,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迭声地要蜜饯吃,不给就不肯喝药。
室内静默了一瞬。
“殿下不肯喝药了……”
“……空腹吃蜜饯会不会烧心啊?”
“有米汤垫着,应该还好……”